苹果“降频门”的始末分析

《电脑爱好者》2018年第6期 2018-08-13 15:40专题 标签:苹果 降频门

在本刊2018年第2期《缘何影响续航安全和性能 聊一聊手机电池那些事儿》一文中,我们报道了苹果iPhone 6、6S、7、SE等老款手机会因电池耗损而触发CPU降频机制,导致性能骤降,只有更换全新电池后CPU才能回归满血状态(图1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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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问题随后得到了苹果的证实,而苹果也给出了弥补方案:大幅降低“涉案”iPhone更换原装电池的费用(图2),但这一举措依旧没能得到用户的广泛认可。因为在很多用户看来,苹果对老款iPhone性能限制是故意行为,颇有强迫用户更换最新iPhone的意思。而在美国参议院商业委员会公布的新消息中还指出,苹果早在2016年秋季就已经知道制造缺陷导致的电池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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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质疑,有消息称苹果正在考虑向支付全额价格更换电池的消费者发放退款,同时还从源头着手,在系统层面将CPU是否因电池耗损而降频的确认权留交到了用户手中。

降频行使权的变更

随着iOS 11.3测试版系统更新发布,苹果终于完成了给老iPhone机型加入了手动控制降频功能的承诺。

具体来说,包括iPhone 6、6S、7、SE等机型在iOS 11.3系统后可以在“设置→电池”中新增电池健康选项(图3),并从中可查看设备当前电池的退化程度(图4),并提示你该设备是否已经激活了“性能管理保护模式”,也就是所谓的“降频模式”,开启该模式后系统就会动态降低CPU的速度从而保证设备不会意外关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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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注意的是,如果我们此前选择停用性能管理保护模式,就无法再手动开启该功能了。只有当iPhone的电池出现了大幅衰退且发生一次意外关机后才会重新自动开启,届时才会再度出现手动禁用该功能的选项(图5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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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如何,苹果将CPU降频与否的权利交给用户,而不是简单粗暴的自动触发,这一举措多少可以弥补一下老iPhone用户心灵的创伤。

为何换电池后依旧卡

然而,为何只有iPhone因电池老化而容易出现自动关机问题,只有降频才能降低风险?要知道,很多使用多年的Android手机,电池老化后也不过是续航时间明显缩短而已。而更要命的问题是,很多老款iPhone在更换全新(原装)电池后(图6),虽然CPU主频恢复正常,但系统卡顿问题却没有解决。这,又是怎么回事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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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苹果开放手动禁止降频功能前,曾有无数老款iPhone用户通过更换电池让CPU原地满血复活,跑分成绩也回归正常。然而,跑分成绩和系统流畅却并不对等,至少大量iPhone 6、6S等机型的用户就表示换电池后操作流畅感并没有太大改善,而(换过电池的)iPhone 7用户却普遍反映流畅度表现要稍好一些。

技术层面的可能性分析

说到底,这可能还是跟手机的硬件有关。针对此问题,有业内人士就从程序员的角度发表了自己的看法:

软件届有个专门的术语“耦合程度”,来描述不同模块间的相互影响程度。苹果iOS为了最大限度发挥硬件性能,从一开始就采用了与硬件的高耦合方式接口,不像Android那样采用统一规范的接口框架。

因此,当硬件架构发生改变时,对高耦合方式的系统来说是个灾难。性能直跌可能性很高,甚至不做繁重修改工作的话系统根本就无法运行。正是因为耦合程度太高,对iOS阵营来说,维护多个型号的系统远比Android阵营麻烦。比如,Android手机如果系统降级到Android 4.4,安装最新版本的微信依旧可以正常运行。但是,iOS专用的微信,现在却只能运行在iOS8或更新的系统上(图7),更老版本系统连最基本的安装都会受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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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Android手机为啥也会越用越卡?

Android采取开放的统一规范化接口,软硬件间的耦合程度很低,卡顿通常是体量更大的更新包带来的,不是Android系统本身带来的,卡顿程度有限。而iOS的高耦合程度,则体现在新系统对旧硬件的“负优化”导致,以及APP开发者(公司)发布的新版软件对旧硬件的优化有关。

总之,苹果iPhone手机的软硬结合程度最好,所以新品上市往往能带来一流的性能和流畅度。但是,高耦合方式的缺陷就是兼容性差,新iOS系统都是为新设备设计的,随着系统版本的升级对老硬件的兼容性和结合程度只会越来越低,老款iPhone升级新系统逐渐变卡就是这个问题引起的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无论是换电池还是关闭性能管理保护模式只能确保CPU运行的状态,iPhone 6S或更早时期的机型想要恢复流畅,只能降级到与其耦合度最高的某一老版本iOS系统才可以(图8 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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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很多玩家就此问题对苹果展开了调侃,其中最贴切的就是:2年前的iPhone流畅度可秒同期的Android手机;2年后两款手机再见面时,旧iPhone却被反杀……这就叫风水轮流转?